【090‧傾瀉的生命】永恆 by紫月(2009/11/1修改)
POINT:
◎標題是隨便取的(掩面)
◎跟上一篇【127‧墓碑】有關聯。
◎一樣100&27很重(也同樣堅持不是10027!)(喂!)
◎其他敬告請參照上一篇(欸!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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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標題是隨便取的(掩面)
◎跟上一篇【127‧墓碑】有關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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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其他敬告請參照上一篇(欸!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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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戰過後所遺留的滿目瘡痍並非僅有在戰場,更包含了身與心。
「嗚……」在全身疼痛中悠悠轉醒,澤田綱吉此時才意識到,原來自己還活著。
即使如此,他並未覺得開心。因為他注意到了,這裡並非他所熟知的彭哥列基地;相反的,空氣中一直飄散的氣味,是他一直以來所戒備的一個人特有的。
「唷,醒來了嗎?綱吉君,想不想吃點棉發糖呢?」
白蘭,正是這香味的使用者。
「那叫棉花糖,還有,那哪是給病人吃的食物?」即使身在敵營,他仍舊一秒吐槽回去。不過對方似乎心情大好,並未生氣。
「看起來比想像中的還要有活力呢。」說著,竟是動手照料起近乎不能動彈的人。
「……要照顧戰俘的話,應該不用首領紆尊降貴來照料吧?」
「哼哼,綱吉君可是我秘密藏起來的唷。對於外界而言,彭哥列的首領已經死於一場爆炸之中了呢。」
愉悅的看著男子沉默的臉色,然後聽見對方這樣開口。
「……你到底……想做什麼?」
「嗯哼……是呢,我究竟想做什麼呢?」
「喂……」
濃厚無力感的回應,讓白蘭笑出了聲。他撫上了蒼白的臉,迎著那雙淨潔的目光。
「我只是想要你而已,澤田綱吉君。」
瞬間,空氣為之凝結。
。。。
澤田綱吉就這麼的待了下來了。
一方面是因為傷勢還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活動;另一方面,白蘭也沒有放任他的意思。
簡而言之,他是被軟禁著的。
就算如此,澤田綱吉並不顯得急躁。尤其在他察覺自己的傷勢恢復得極慢之時,就明白那男人之所以會那麼放心,並非如此單純的因為他傷勢極重。不外乎,就是在他昏迷之時,被動了什麼手腳。
除此之外,生活十分的平靜。最有起伏的時候,也都是白蘭來探視的時候。
「彭哥列的氣數也差不多了呢,最近的反擊越來越凌亂了。」
「是嗎?那太好了。」雖然是躺在床上微微的發燒著,但是白蘭眼中的陰鶩並未因此看漏。
「喔?」
「大家都平安無事,對吧?」
「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?」雖然是笑著問,但是眼神已是銳利如刃。
「因為你知道,比起家族的潰散,他們的傷亡更能打擊我。」床上的病人畫出了寧靜的微笑:「正如你懂我,白蘭,我也明白你。」
一瞬,殺氣催促了手,扼住了傷者的脖子,近乎捏碎了喉嚨。男人微笑看著虛弱的男子不適的促起眉頭,張開了口卻得不到空氣,無力的雙手攀住了行兇的手腕,卻無能為力而徒勞使力著。
「現在的你,是如此的脆弱,綱吉君。」那病白的臉龐已經脹紅,估計意識也開始模糊。
「但是想要折服你,似乎不是肉體上的折磨所能達成的。」
鬆開了手,大量的空氣擠進了肺部,引發劇烈的咳嗽。白蘭托起了瘦弱的身軀,微笑裡充斥著危險的氣息。
「我會將彭哥列誅殺殆盡的,綱吉君」他托住了無力反抗的後腦杓,臉在那模糊的淚眼裡放大,有如宣示般的在對方的口腔裡肆虐著。
綱吉咬破了對方的舌頭,促使兩人的分開。他喘著息直到緩過了氣,神情平靜的面對著白蘭沉得可怕的臉。
「彭哥列沒有那麼脆弱,白蘭。」
首領的微笑,便是自信的宣告。因此,白蘭也笑了。
「米爾菲歐雷也不是省油的燈唷,綱吉君。」
之後,白蘭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。。。
不知道究竟被動了什麼手腳,雖然外傷看起來好了大半,依舊不能輕易活動。如果只是一般的走路、作息,大約連續兩個小時便覺得疲勞不堪;若是想要發動死氣之炎,那麼連十分鐘也撐不過。
「用餐的時間到了。」一旁的士兵不帶感情的說著,就算看見對方已經吐了大量的鮮血也無動於衷。
「啊啊,真是讓你見笑了啊……」幾乎爬不起來,便乾脆倚著牆倒坐:「大家都還好嗎?骸。」
「クフフ,確實很難得一見啊,彭哥列。」士兵的右眼赫然出現了『六』字。「彭哥列很快就要結束了,這麼一來,我就不用再跟黑手黨有任何瓜葛了。」
「是嗎?」深深吸了口氣,澤田綱吉藉著牆把自己撐了起來,以袖子抹去嘴邊的血沫。
「倒數呢?」
「クフフ,你的?還是彭哥列的?」
「啊啊,我的不準,就不用了。」
「……今晚十二點。」
男子略微苦惱了一下。
「……有點趕啊,希望大家能撐一下……」然後,栗色的眼眸望向了被附身的士兵。「那麼,就送我最後一程吧,六道骸。」
「オヤオヤ,這還真是我的榮幸啊,澤田綱吉。」
士兵舉起了右手,一把泛著冷冽光芒的三叉戟赫然出現,一舉貫穿了男子的胸膛。
男子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,向士兵緩緩倒下。
。。。
以零星的戰力,技巧性的將對手全部聚集在此,再以壓倒性的兵力一舉殲滅。這已經不是所謂的決戰,而只是單方面的圍剿屠殺。白衣的首領坐在指揮席上,無聊的打著呵欠。
到底,早已是傷痕累累的野獸,就算會不顧一切的反咬,總已經精疲力盡了。
「Boss,有內線。」
「嗯?」
注視著眼前的混戰,因為這通內線直播而打響了白蘭內心的警鐘。將訊息接過來,他赫然感到一絲興奮感。
究竟困獸之鬥,可以做到什麼地步?澤田綱吉這個男人,似乎總會帶給他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『報告,「牢籠」的看守士兵在下午遭到滅口,觀察對象也疑似在同時段被刺殺。但是目前進去查看的士兵,沒有人找得到觀察對象的屍首。』
也就是說,從主控室的監視,到身邊看守的人員全數遭到毒手。再加上他們注意力都在這邊,因此延遲了這份報告。
白蘭頸上寒毛直豎,不禁想要打冷顫。
『X BURNER──!』
明亮的橙光,以突破天際之勢,將本來漫天鋪地的包圍網衝開了一個缺口。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浮於夜空之中,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蒼白而不祥。額上的大空之炎是前所未有的橙豔,宛若迴光返照的絢爛。
應該已經與世長辭的彭哥列首領,重新現身於世,引發眾人的驚呼。
「各位,要退了。」
「喔!」
軍心氣勢瞬間大振,即使他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僅有退後一途。家族中一人開啟了武器匣,踏上了紅焰的踏板竄到了男子的身邊。
「十代首領!」欣喜的聲音,在這聲喊完之後瞬間冷卻。澤田綱吉的狀況一目了然,再加上胸前的傷痕與燃著的靛色之火,讓他瀕臨爆發邊緣。
「六道骸那個傢伙……」
「是我的意思,獄寺。」立即換來對方滿臉的不贊同,對此,澤田綱吉也只能沉默回應。
貫穿胸膛的,是為了要破壞惡魔所施加的隱形枷鎖。再藉由霧之炎的特性,重新構築沉重的傷勢。
但是萬萬沒有想到,那隱形枷鎖特性,就連霧之炎也無法彌補。
凡是受傷的部份,就會繼續持續著破壞,甚至還有拓展傷勢的特性;但修復的速度仍就比破壞稍快一些,只要好好的長時間靜養,就能夠復原。
可是,澤田綱吉首先驅動了死氣之炎。
死氣之炎的啟動,不僅抑制了修復的功能,甚至更擴大了傷勢。表面看似完好的身軀,比起缺少內臟的庫洛姆,其內部早已破爛不堪,甚至還有霧之炎也難以彌補的持續崩壞。
繼續使用死氣之炎,只會加速倒數。看著下方最靠近自己的四個……不,七個人,澤田綱吉勾出了微笑。
「各位。」橙色之眼望向了敵方陣心:「陪我闖這最後一趟吧。」
「到地獄的中心去!」
。。。
戰況發生了劇變,只因為一個人的出現。
以嵐之守護者跟雨之守護者為雙箭頭,直線衝入敵陣;後方為晴之守護者,除了踢除漏網之魚外,更是為看顧中央的那人;最後方是女性的術師,設下障礙阻止完全包圍。
雷之守護者本想參戰,但是他的首領要他顧好其他成員安全撤退。
甚稱最強的雲之守護者並不在其中,但是無人有暇去考慮這件事。
突擊近乎衝入了核心,彷彿勢如破竹。
但是人數依舊差距甚大,彭哥列的守護者們仍然被阻擋了下來。白色的惡魔露出了微笑,勝利已經握在手中,但是笑容瞬間僵住。
澤田綱吉不在隊伍之中。
不,澤田綱吉就在面前。
以剛之炎瞬間衝刺,再立即切換成柔之炎支撐。蓄積著剛之炎的另一手,早已抵在白蘭的胸口。
沒有人可以阻擋這瞬間的發生。
「永別了。」
白光炸裂,米爾菲歐雷的核心在瞬間粉碎。
。。。
世界回到平靜,只是已然滿目瘡痍。
彭哥列家族殘存了下來,衝入戰場中央的守護者們,在赫然現身的雲雀恭彌與六道骸兩人的掩護之下安然脫逃。然而,世界仍舊是米爾菲歐雷的。
那時,白蘭幾乎喪命,但是他最終仍然活了下來。
活著的人,才是最後的贏家。但是對此結果,白蘭卻像是有個疙瘩隱藏在心底。
明明贏了,卻沒有勝利的滋味。
「呵,不論是哪個世界,你總是難以讓我如意,綱吉君。」
就像胸口的傷痕已經永遠不能復原,這世界能讓他這樣感到棘手的男人,有澤田綱吉這麼一個就夠了。
「首領?」依照命令前來,士兵挺直的站妥敬禮。
「幫我準備一束紫羅蘭,我要出門。」
「是!」士兵回敬完,但疑惑的問道:「但是這麼晚了要備車嗎?您的傷勢還沒好啊……」
「不用,只是去掃墓而已。」
「掃墓用紫羅蘭嗎?」
這個士兵很有趣,很久沒有這樣敢跟他抬槓的屬下了。
「嗯哼,紫羅蘭才是最適合那男人的花。」
笑著回應,只是那士兵更加的一頭霧水。即使如此,仍舊迅速的去辦理所交待的事項。
安靜下來的房間,只剩下細微的機械運作聲。
紫羅蘭嗎?原來自己是這麼想的。
「就姑且稱讚你一次吧,綱吉君。」
立足在墓碑之前,花群裡的紫羅蘭特別顯眼。
「所謂的『永恆之美』,你讓我徹底的見識到了。」
身著白衣的男人已經離開,留下了那束紫羅蘭,繼續讚頌著永恆之美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【完】===
後記:
每次都是完結會卡住。(掩面)
其實腦中的這部份(?)分歧成兩個版本:一個是這篇;另一個是綱吉依然活在白蘭的軟禁之下到什麼都結束為止。(欸?)
簡單的說……要是寫另一篇的話就真的是很糟糕的意味……(奔走)
2009/11/1修改

萌萌生物踩腳印~